五年,从大学到职场,从志愿者到兼职编辑

时间:2018-04-03 作者:雅心 学校:贵州黔东南龙额中心小学

2014年,做节目、写论文、忙搬家,忙碌在聚光灯下的我第一次停下脚步;

2015年,换学科、换学校、换城市,唯一不变的是对构建公平的渴望;

2016年,忙备考、赶实习、自媒体,城市漆黑的夜总让人回想山间的那片星河;

2017年,入职场、当老师、搭团队,很庆幸自己依然和这个温暖的集体有联系;

2018年,生活还在继续,思考也从未停止
。。。。。。。
5年,以不同身份见证着少年派的成长,少年派也参与着我整个青春。


“走吧,当支教志愿者”“走”
三岔口,风起云涌,而那时的我以为那只是初春极普通的一天,此后很久,我才明白就是从这个字开始,齿轮开始旋转。2014年6月,和朋友一起来到了贵州黎平县龙额中心小学……


初次相见,恍如昨天
龙额,听起来这个名字充满了神秘又霸气,为了配合这种高贵的气质,上天把这个地方藏匿在深山的深山之中,我依稀记得那一段颠簸的进山路让我告别了一切食物。

像是陶渊明笔下的《世外桃源》,这个地方少有车辆经过,山路崎岖不平,石子铺成了镇子里大部分路,我用了十五分钟绕完了整个镇子,不出一天我几乎认得了大部分人,夜晚没有霓虹灯,没有熙攘的人群,镇子里老人家们的家乡话让我明白肢体语言是最好的生存工具。

“你问我那是一种怎样的体验?”
“如果有天堂,那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。”

在那儿,我认识了虽然听不懂我说话却会一直塞我鸡蛋的奶奶;认识了每天早晨给我拥抱又害羞跑开的小女孩;见到了永远酷酷拽拽的小男孩,分别的时候却攥着拳头含着泪问我还回不回来;遇到了笑我不会走石子路,却一直拉着我绝不松手的小姑娘。。。。

世间仿佛遗忘了它的存在,那里有最真诚爽朗的笑容,也有最安静纯粹的交流。我体会到了和我以前的生活截然不同的经历,也尽全力将我所了解的都倾囊相告,结合少年派科技支教的理念,也教会了很多学生iPad弹琴和辨析音乐,打开了孩子们认知世界的一扇窗之后,真的看到了天使般的笑容。

驻足停留,初心不变
“为什么后来做了几年少年派的编辑?
直到写这篇随笔之前,我都没有想过这个问题,仿佛这是一件像吃饭一样正常的事。对哦,为什么每天赶论文到凌晨亮点还可以打开邮件看看安排,为什么毕业找工作焦头烂额,也依然期待这次的排版会在什么时候,为什么工作之后还是会想要和“少年派”有某种连接呢?
我慢慢想想,你帮我看到底是因为什么。

因为人吗?经过那次活动,我认识了很多志同道合又让人崇拜的好朋友们,创始人echo是个既美丽又文艺而且执行力极强的boss,像是森林里透过树叶渗下来的光,温暖又充满希望,光而不耀、充满理想。课程设计悦悦是我多年的好友,这简直是个鬼马智库,热爱艺术和创意,喜欢自然和挑战。面对一片求稳定的呼声中,她是为数不多告诉我折腾和做梦,才是活下去的王道。还有合作过的fish,怎么会有这么逻辑清晰、效率超群、活力满满又友好的人呢,解决不了的所有bug,她都能搞定。当今社会形容人的最高评价,莫过于:靠谱!东方是个热爱教育的博士,强大的知识体系和框架逻辑,真希望和她换换脑子。小蜜蜂,热爱!你很难想象一个人真的这么热爱所从从事的事业,这么热爱并关心着学生每天成长。当然还有很多项目驻地老师、线上视频拍摄、不同课程老师等等,这些人身上都闪烁着理想的影子。

因为事吗?有时候因为要修改文稿,编排新媒体,不仅掌握了很多相关技能,而且更了解这项事业。因为这个工作,我跟着课程老师学会了简单的编程、听到了维也纳音乐鉴赏、学会了英文小故事;我跟着项目老师学会了如何制作纸张、米粉,了解了采茶的技能还有犁头的制作工艺,也看到了来自大洋彼岸博物馆的样子。虽然我在劳动,但同样这种丰富的收获也是最好的回馈。

因为理想吗?几乎每天都能听到各种批判的声音,其中教育占了很大的比重。越来越多的人感慨着教育如何变得糟糕,学校如何不作为,老师如何不负责。我承认这些一定发生过,但它绝不是全部的事实。除了一味的抱怨,是否能做点什么呢。

改变世界吗?这种想法是绝对没有的。
不被世界所改变吗?这种鸡汤对于成年人没什么作用的。
我只希望做未来教育的奠基人,希望未来能有人踩着我们这一辈人的努力将教育变得更好。

浸润滋养,静待花开
当年造人的时候,上苍好像对我有点不好。
我有个固执的灵魂,它会固执的做一件事直到山海尽头,而且特别懒得理路途的挫折和失败,就像它固执的认为,教育是可以唤醒灵魂的
我有个乐观的性格,它会在一次阻碍后,冒出来告诉我:万一坚持一下就能好呢?而丝毫没有看到荆棘满布。就像它乐观的认为,科技教育这是未来趋势
不过再有一次重来的机会,我依然希望上苍能赋予我同样的面貌,希望能做个为爱偏执的理想主义
愿能浸润滋养,静待花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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